乌鬃喷出无色的鼻息,风中的鬃毛如粗糙的墨浪,连玉深呼吸,两手拽着鞍部,重新尝试,不料乌鬃依旧抗拒,连连后退,险些晃得半空中的连玉脱手。
还好有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托在腰后,她才不至于真的后仰落地。
道过一声谢,连玉再屏息凝神,大腿与双臂齐发力,轻“嗬”一声,终是爬身坐上马背。
功成!
起码,成了一半……吧?
可事实并非如此。
很快,连玉就被自己身为内蒙人,却十分感人的骑马天赋弄得狼狈至极。
刚到哈勒沁时,仅学半日骑马,连玉便被颠得从腰椎为源头,上下骨头都被颤松几天,酸痛不已。
“腰腹放松,大腿使劲儿。”
“放松了坐不稳。”连玉接过缰绳,对他的说法并不完全理解:“大腿咋使劲儿,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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