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炒菜,两荤两素。小炒黄牛肉,辣椒炒肉,干煸豆角,尖椒鸡蛋。这些都是她们曾经在望渊东门外的菜馆常点的,想不到阿德尔玛也有相近的菜色,陈砚泽实在是费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暮喜出望外:“果然都是我爱吃的,闻起来好香。你怎么知道我很想吃肉,尤其是辣椒炒肉。军队食堂还是做不出这种美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了好几次想吃肉想吃辣椒吗?怎么样,味道不错吧。”陈砚泽拿着筷子,却不急着吃,满意地看着洛暮大快朵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美味了!还是你懂我!”洛暮狼吞虎咽,仿佛被饿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吃点,军营那么辛苦,我感觉你瘦了一圈,是我的错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止瘦了一圈,我觉得自己已经形销骨立了。很想回军校休息一下,还是上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发来的消息明明是想变成一座军校。”陈砚泽微笑着提起洛暮那晚上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暮险些被呛死:“睡前发的消息能作数吗?我第二天起来都没看懂自己想说什么,难为你还能破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陈砚泽笑了笑,“还有,做军官不都是作威作福吗,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我同事的男友也是军官,来研究所看她时身后跟了好几个士兵提包提礼物。她很得意,每次要向整个实验室都炫耀一下自己的军官男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如你所说,那是作威作福的军官,而我是做牛做马的军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大笑起来,洛暮说:“好啦,不开玩笑了,说点正事,比如你的工作。最近还顺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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