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谢时瑾家住哪里,跟丢了可就找不到了。
谢时瑾走得并不快,好像方才上楼时已经用光了他所有力气,他的脚步轻飘飘的,每一步都透着股撑不住的疲惫。
程诗韵望着他单薄得几乎要被风吹倒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“形销骨立”这个词如此形象。
程诗韵和谢时瑾,只同桌了一个月,谢时瑾话不多,每次都是程诗韵主动跟他搭话,说过最多的,大概就是让他让位置,她要上厕所。
谢时瑾为什么要在她家门口哭?
是在为她哭吗?
程诗韵真的好想问问他。
可她现在只是一只猫。
又追出去好远,过马路时,一道闪电劈过天空,巨响惊得程诗韵一哆嗦,前方的谢时瑾却像没听见似的,头都没回一下。
程诗韵才发现他竟然没戴助听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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