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肃轻而易举便接住,淡淡飘来的几丝竹香也引了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家名门多有熏香之习,他素来不喜熏香,不过这竹香倒算不得难闻,于是也难得回了句: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才见上不到两日,他会对她这般生冷疏离,宋知斐并不觉得有何奇怪。只是本以为他会展开衣袍覆身御寒,没成想,他竟直接将叠好的外袍原封不动地垫于凳上,默自枕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异于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弱的油灯行将熄灭,不经意间也映亮了女孩微微牵起的唇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未见,她大多只在暗卫的书信上听说过王府二殿下的行事,如今一见,倒是更新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梁肃早早起身,如昨夜所说,欲去外头猎些口粮,顺带探探地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前脚刚整好衣装,后脚那卧于塌上养病的人,便不知何时已虚倚在了门边,满面温笑地同他打着商量:“屋里太闷,带我一个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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