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角已然灼红,不甘地盯着她,偏执若狂,仿佛与她以礼相待了这么多天,终于露出了强忍的爪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她可有想念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怎么会去想念痛苦不堪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也从未想过,除了报复和凌辱,梁肃还能对她有什么旁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的确曾在重伤之际,利用他的心软,算计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,那是大势所趋,不得不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这追杀了她一年、最是和她两相折磨之人,为何又要在她面前,表现得如此情意甚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透着烛火,就这样静静看着他,似一支被人强夺在怀的姝色,透着些许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肃掌心温度烫得骇人,见她默然不答,直攥紧她的手腕,又逼近了几分: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无论朕怎么做,都取代不了那个位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素来心高气傲的人,第一次低下身段,破罐破摔地揭开了埋藏心底的经年所想,就这样在明烛之下,将淋漓的真心剖给她了看,质问着她心里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狈低微,却又不甘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