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欺负得再狠些,应该也会肿得很好看,像花瓣那般丰润,淌下晶莹的露滴……
少年落下眸光,野念愈深,不禁将视线慢慢抽离,转而看向她的眉眼,忽然生起别样的恶劣。
如果忍着让他不痛快,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忍?
这一点都不像他。
宋知斐替他处理得差不多时,抬头见他仍在暗处审视着她,也是愣了下,不禁莞尔,心说他的防备还真是重,她想真心同他交个好都不行。
见他伤口处的衣料已然破碎不堪,女孩微有思凝,看着自己本就被他裁坏的锦袍,旋即也摘下发间的木簪,没什么迟疑地又裁下了一角。
默然至今的少年终于出声,嗓音清冽又低沉:
“不宝贝你那衣服了?”
宋知斐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打趣,只是浅笑而过,“子彻。”
女孩轻唤了一声,像是最温和的风,将少年眼中所有张扬的冷刺都吹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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