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见识了这场杀戮,宋知斐险些就要忘记,梁肃其实本就是个杀伐冷情之人。
她先前不是没有见过他杀人,只是当日他取那些官兵的性命时,还没有今日这般残忍。
或许是因为,这群匪徒一路追杀了许久,已然触及到了他的忍耐。
他这人睚眦必报,处理起仇敌来,一向是毫不手软的。
宋知斐也很难不去想,以他这般性情,当年他父兄为国战死却遭贬责,甚至连寡母都被朝廷逼得病逝时,他岂不会筹谋造反或是去暗杀那位至高者?
可他没有,应是怕玷污了他父兄忠臣的声名。
但这不代表,他不厌憎背叛与冷刺。
若是某日他气极了,他的报复手段,说不定会远比她想的还要疯狂……
许是寒风太过凛冽,宋知斐禁不住打了个颤。
厮杀早已远去,但梁肃仍蒙着她的双眼,将她牢牢护在怀中。
少年的热息低沉而平稳,凛然又冷静,就这样混在风声中,模糊了她所有的思绪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振动有力的心跳隔着体温不断传来,也不知可是她的错觉,她的心跳竟好像比他跳得还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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