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眼睛一闭,这样的疼实在太过似曾相识,又令她联想起了初见时被他上药的经历……简直堪称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知他素来如此,她险些就要以为,他是想拧断她的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纵马疾驰,寒风扑来时,腰间一圈都是火辣辣的疼,直教她无法忽视身后之人传来的热息,连心跳都因亡命奔逃而怦然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若是还有命能活到同他交好言和的那日,她一定会出于善意提醒他,往后与旁人亲近时,力道还是要温柔一些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,宋知斐的思绪便被一阵不和时宜的马蹄声扰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方忽然追来几匹快马,为首者蒙着面,该是驭马的好手,只用双腿夹紧马腹便能精准控制方向,双手还能张弓搭箭,泛着寒光的箭簇直威胁着他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用手便驱马驱得极快,但梁肃比他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鬃骓筋腱有力,似是激起了野兽的本性,全身涌动着厮杀求胜的热血,在梁肃的掌控下,无惧无畏,疾如翎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的帷帽已然被狂风吹到背后,她像是摇摇欲坠的一株兰草,随时皆会被剧烈的颠簸掀落马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用双手撑着身子,双眼却打量着周遭地势,思索着该如何铤而走险,先避开这轮箭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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