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很是无所谓,可宋知斐还从未收过他送的东西,一时有些意外,双手接住后,好奇着打开,才发觉竟是用来沐浴的香叶。
这品级虽比不上她往日所用的,可在这僻野之地,也应算是价值不菲的,怎会是客栈说送就送的呢?
宋知斐不明所以地抬起头,透过屏风望着外间的人影,不知怎的,唇角不自觉微微扬了扬。
水汽氤氲了满屋,屏风后时有淅沥的水声传来,滴滴答答,像挠在人的心上。
梁肃背着屏风,壶中的热茶早已冷却,他却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心烦之余,捡来她看剩下的书翻了翻,通篇晦涩,博论古今,真是看了就头疼,究竟是多无趣的人才会喜欢看这种书?
正待哂笑,书的主人已然拉开屏风,从朦胧的水雾中走了出来。
热气将她的皮肤滋润得愈加雪嫩,似是除去乌尘的明珠,肉骨匀称,瞧着便是好生娇养大的。
明暖的烛火下,她的发丝用素巾随意缠着,尚滴答着水珠,划过粉润的脸颊,慢慢落至脖间深处,最终又消失在了少年晦暗的眸色里。
梁肃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换了水又沐完浴的,只知收拾好一切再回来时,宋知斐已然自觉地背过身躺好,在靠外的地方给他留好了一条被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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