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论关系,无人比张士玄更熟悉张阶了。既是仰慕张阶之流,那能碰上他,也算是前世修来的好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士玄别有些自负,意味深长地看着宋知斐笑了,“我就说你我投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。”他微眯双眼,敲定掌中画扇,提议道,“择日不如撞日。外头正巧备有车驾,眼下你便可至我府上,我二人围炉煮茶,好生磋谈一番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闻言瞥了一眼,只见屋外立着十余持刀兵卒,黑压压一片浊影,映于纸窗之上,像极了一块污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张士玄那势在必得的眼神,饶是再商量的语气,也教他露出了暗钩般的威胁意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横行霸道了这么些年,什么掳掠豪夺之事没有做尽,什么样的硬骨头没有碾碎成灰。一旁的秦氏心里跟明镜似的,一下便听出了他不怀好心,也不管什么得不得罪,冲上去便要求情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,不可啊老爷!这小郎君才大病一场,伤都没好全,万万是折腾不起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士玄连视线都没移,身后的小卒便已先一步钳制了秦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凝了下眉,搁下未喝完的茶碗,向来温礼的笑里难得露了些锋芒:“阁下当真要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碗底磕于桌面生出一记轻响,愈衬得屋内气氛紧绷如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