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斐显然不在意他拐弯抹角的折损,甚至已然习以为常,只笑着抽回了手,极有好脾性道:“回陛下,臣虽不能为陛下分忧,但在侍候方面,定是不会怠慢的。”
话虽如此……
批阅奏折的过程枯燥而漫长,梁肃非但赐了她坐席,还赏了她手炉,间或还命人送来点心若干,与其说是侍候,倒不如说是让她静享清闲了。
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弹劾,梁肃忽然冷嗤着笑了一声,“郭达这老贼,当朕是死了不成?”
他扬手将奏折丢到了地上,顿时打破了屋内长久的沉寂
宋知斐倒没什么惊色,看了眼他的神情后,心中也有了判断,正打算起身,替他捡回奏折。
梁肃下意识拦住,虽说是让她侍于案前,可也不是当真让她来挨使唤的,“你捡它作什么?”
“这厮私铸铜钱,寻卜问卦,不过是日子活腻了,想多寻些死法罢了。”
横加冷斥了一番后,他不知思及什么,忽然又饶有兴致地看向了宋知斐,“依太傅所见,朕该如何处置这皇族外戚?”
这郭达乃先帝发妻郭皇后的胞弟,亦是宋知斐的母舅。
太上皇尚在时,他也曾跟随老寿安王上过几次战场,立过寥寥军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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