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三四日?”宋知斐眸中不禁闪过一丝亮色,似是难以相信仅一个晚上他们便出了邠州,甚至连入京皆可如此迅捷,“可是大同至京都,至少也该四五日的脚程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于树旁的少年低声一笑,落了一身斑驳日光与碎影,恣情而随性,筹算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一条密道。”他转头看她,周身依旧冷暗,却告诉了她没有第三人知晓的秘密,“若是有不怕死的追来,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目光冷毒而笃定,似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,令人不敢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的眸光颤了下,可见他说得这般斩钉截铁,莫名的,心中竟像是有了把握和底气,不由欣慰地牵了下唇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早在与阿婵相见的那日,她便已令其传信回京,命忠臣良将速携兵马前来护卫,亲迎梁肃入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梁肃孤身在外,素来多疑不驯,此时遣谁来恭请,似乎都只会激起他的反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想到了一人,他应当会有所动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郦王的旧部,周邦安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曾随郦王出生入死,更为护卫郦王多次负伤,只因旧疾发作,才在四年前未曾随郦王出征,免了北境那场灾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郦王战死之后,他们这些旧日保家卫国的忠骨,却皆被新贵踩在脚底,碾为了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