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肃没有回应她,只坐于一旁,默自取出布帕仔细擦起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色冰凉,下手亦利落,每一下都将皮肤擦得泛了红,连半点血丝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因吃着早点,便不曾多看,只是觉得他这人还真爱干净,不喜与人牵扯,亦不喜与人触碰,像是孤鸿野鹤,又像是危险的寒刀,上下皆散发着近身者死的冷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难得打趣起他,可还没吃几口,那擦拭着佩剑的少年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又出声道:“你居然真的一点也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如剑光一样寒冽,似乎觉得很新鲜,“也不问我为什么打晕你,将你带到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”宋知斐才食欲不错地咽下早点,便禁不住掩面轻咳了一声,还真要多谢他在吃饭的当口告诉她这件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,她说自己怎会无缘无故睡得那般沉,连梁肃将她挪了地方都浑然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人直接将她粗鲁地击晕了过去,还当着她的面供认不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至于是特地到这来杀她灭口,还好心让她做个饱死鬼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在心里默然失笑,真不知该说一句什么好,却也不由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很是生冷,也不通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沉暗如渊的的眼眸如鹰似狼,仿佛有铁打的身躯和吓人的力量,即便不吃不睡,也依旧不知疲倦,可侦查地势,夜行赶路,杀尽刺客,始终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与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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