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说,直接抬手擦掉她滑落的泪,动作称不上温柔,腔调散漫:
“水做的啊?这么爱哭。”
他胡说,她到京市上学后她就没哭过,从哪里看出来她爱哭了。
他们又不熟,说得好像他很了解她一样。
季思夏被他说得羞赧,打开他的手,不让他碰。
薄仲谨嘶了一声,低笑:“打人倒挺疼,叫孟远洲来看看,你这叫乖吗?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抱着膝盖,赌气不想说话。
薄仲谨却趁机抓住她的双手,掌心滚烫,她后背一僵。
对视片刻,他转身把她拉到他背上,直接背起她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薄仲谨已经开始往前走,她吓得收紧手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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