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啊啊啊阿福救我!”我捂住耳朵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呃,我受够了。”隔壁车里通过耳麦听到我们全程交流的布鲁斯也崩溃了,“嘿B!你不能用这么生硬的语气对待我们的小淑女,还有你的教育,哪怕是没养过未成年人的我也知道,你压根不会跟孩子沟通对吧!两天了,你有说清楚一句重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B先生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B先生试图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B先生顿住,B先生想到了某些没法绕开的久远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们说得对,我,相当不擅长。”他半天憋出几个字,肉眼可见的阴翳瞬间爬满这具威武高大的身躯,封住了沧桑中年人倔强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我们并驾齐驱的新蝙蝠车此时往右靠了靠,让副驾的阿福能够一眼望见B先生好似没有变化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福本来是来救我的,但他临时倒戈,改为替死不开口的B先生解释:“我冒昧猜测,这位蝙蝠侠先生并非是不擅长沟通,他只是习惯在开口时顾虑太多,担心自己说得太重,伤了撒拉小姐的心,又害怕自己不能传递出自己真正的意思,导致和小姐产生误会,影响他们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噌地冒头,让窗外的阿福能看见:“我和B先生感情超好的,不会被影响!虽然他不许我叫他爸爸,但我绝对悄悄地把他当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撒拉!”B先生条件反射低吼,把半个人压在他脑袋上的我扯下来,按回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阿福,我们的感情现在就被影响了,呜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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