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树禾刚进入教室落座，毕娱就趴了头过来。
“听说了吗？通知下来了，咱们明天去医院体检，高一他们这一届入学体检过了，这次就不用了，我们高二和高三一起去，也不在学校做体检了。”
许树禾转过头：“谁说的啊。”
毕娱说：“不知道呢，都在讲。好像别的学校也是这样，这两天之内也同时和高三去体检，不过医院和我们学校不一样。”
许树禾从桌肚子摸出一包小纸巾：“这样子，去洗手间吗？”
毕娱：“我刚刚去了，要不我陪你再去一趟。”
“毕娱，毕娱，快来，找你有事。”
教室后面女生喊。
毕娱回头：“等一下，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“没事。”许树禾说，“我自己去吧，不用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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