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树禾毫无察觉,提脚迈了下去。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她只堪堪伸手去够旁边的楼梯扶手,希望能够借力缓冲一下,不要摔得太狠。
所有的一切来得猝不及防,两秒钟的时间,脑内却像进行了一场风暴,动作来不及反应,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身体以一个失重弧度往下摔。
呼吸都开始停滞。
一双手在黑暗中伸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要摔倒的许树禾接住,手上起劲,将人轻巧带入了怀里。
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,许树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被带动撞上坚硬的胸膛,亲密无间地依偎在那人怀里。
鼻尖全是那人的气息,冰凌凌的,似乎裹着一层霜,吸入都是沁凉的味道。
那扶在后背的手似乎镌着铁,许树禾能感受到它的力度。但很快,手的主人松开她,被箍紧的淡淡胀痛感消失。
回神了片刻,头顶传来一道像是哄孩子的声音:“没事了。”
许树禾一下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,紧接着就升腾出一股强烈的狼狈感。
她难得手足无措。
自责走楼梯不认真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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