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树禾浅浅笑了笑,手肘微弯,顺势握住在臂间的手,交叠相握:“一直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,爱你爱你,比心比心比心。”时棉水晃了晃两人交叠的那只手,声脆如百灵,“树禾,我们班今天作业好多啊,我手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挨着许树禾站,忽然想到什么,音调加重一分:“还有我那个新来的室友也太不会做人了,自己睡了别人不能有一点声响发出来,别人睡了,她动静如打雷,没熄灯呢,我就吃个零食,她还说我牙齿嚼动的动静大,我昨天就拍着桌子和她撕上了,谁惯她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树禾在旁低低地回应着,不多时,时棉水又重新笑容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拖拉的情况发生,时针转了一百零五分钟,最后一个人落下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台上的学生们,他们都以独有的语言方式,尽量将话题说得热血沸腾,希望借着这个机会能够带给在坐的同窗们一丝憧憬和微微的冲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这些少年人最纯真的毫无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学铃声早在五十分钟前敲过,许树禾折回教室拿了本书,打算有空在宿舍复习一下,这才往食堂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凹处有雨后未化干的水渍,明亮的太阳也灼热不了温度,寒风割裂出呜声阵阵呼啸而去,这种天气下,大家要不在教室看书闲聊,要不早就直奔去食堂或者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下来,许树禾没遇见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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