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进行分子层面的研究以前,她还有很多可以验证的东西。
比如,怪物本身能不能耐住150℃的高温?如果能的话,它能在这个极限温度下存活多久?
夜色寂凉,夏夜的潮热没有惠及全封闭保险柜,柜内一片黑暗。
光透不进来,氧气也同样稀薄,它蜷缩在柜内的角落里,降低了对氧气的消耗,缓慢修复中午新形成的伤口。
被美工刀整齐划开的伤口断面裹着一层浊液,新生的组织于浊液中萌发,呈不规则球形,分裂,融合,消解,如同一锅冒着泡泡的热汤,一颗叠着一颗的癌变肿瘤。它需要调动消化袋内榨取食物而来的所有残余能量,才能勉力打造出断裂的触手。
它快要成功了。
就在这时,它“听”到了她。
轻巧的走路声,近似无声无息。同家里那只像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雄性生物比起来,她的行动和语言都过分轻盈,堪称温和无攻击力——一个完美且温驯的狩猎对象。
但现在的它绝对不会再有这种误解。
它“回忆”起中午触手被一刀斩下的剧痛,尚未完全修复的身躯因恐惧而潮水般翻涌蠕动,它放弃了修复残肢,转而把所有的能量都用来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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