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她又要瘫倒,裴昭南不情不愿地将她扶住——看得出来,他不想照料醉鬼。
江斯月从包里拿出纸巾,屏住呼吸,帮程迦擦拭嘴角的秽物。她代程迦向裴昭南道歉:“不好意思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正常,酒喝多了,都是这个鸟样。”裴昭南说,“所以我从不喝酒。”
江斯月:“……”
他喝不喝酒,关她什么事?
拾掇完毕,重新上路。
拐过曲折昏暗的胡同,来到开阔的停车场。
裴昭南掏出车钥匙,车灯亮了。
不是上次的法拉利,而是一辆宝蓝色的四座玛莎拉蒂。
江斯月心想,幸亏程迦在湖边吐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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