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她配的托特包大小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溪安静地走在比较靠斜后方的位置,随时等待着安排,她没什么说话的空间,就只能专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听着,一边思绪回溯到几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北京的寒风还是那么不饶人,脸颊涩痛、鼻腔干燥,连带嗓子眼里都是刺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溪跟人形容在北京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履薄冰,生吞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扮得精致漂亮的白领在最繁华的高楼之间穿梭,昂贵的玻璃窗封住的是曾经最期盼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以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段时间她一想到要回到北京就浑身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溪继续往前走着,突然问自己,那现在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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