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北京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广州时完全不同,她在北京那年运气不太好,没遇到像夏琳这样的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时她才刚大学毕业,是真的一头雾水地闯入职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儿年纪实在是太小了,她心急如焚地想要在一个新的城市扎根,莽撞得不行,也不小心冒犯了很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急于求成的人是做不好事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溪现在经常这么告诫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斯砚说她这人奇怪,敢的时候真敢,但多想想好像又怂了,这习惯不是没有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份过于莽撞的勇敢,好像被北京这座城市给磨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机场出来,他们直接前往酒店,这次是直接从内部预定的自家酒店,晚上的会面也顺势定在这边的餐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路上,宋斯砚再次问起她:“新名字想好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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