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想飞的心思很坚韧,运气好的话能飞到很高的位置,但遇到尖锐的东西,也容易被扎破。”
夏琳笑了笑,没否认,只是说,人生这条路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。
每个人都有会闯得头破血流的事。
但她会尽量帮助她。
如果陶溪一定会跌倒,那她可以尽量成为一个落在地上时,可以接住她的、柔软的垫子。
于是现在…
夏琳就这么看着陶溪不衰反旺、越来越坚定的眼神,仿佛看到她在给自己注入新的气体。
陶溪猛吸入一口气泡水,差点被呛到,嘴里不饶人:“有钱有权就这么高高在上,说话不饶人。”
夏琳也差点呛到:“我先说啊,别炮轰我们所有有钱人啊,那是宋斯砚的事。”
夏琳很不谦虚地把自己划分到有钱人行列,她虽然没宋斯砚那么有钱,但还算是有。
“我还没说是谁。”陶溪用吸管搅了一下饮料,“看来你也这样被他对待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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