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斯砚抬手接过,看了几眼她的整理,跟他的猜测完全一致。
“每次的会议资料都是你整理提交的?”宋斯砚又问。
“是的。”陶溪点头。
“你来多久了?”
“半年。”
陶溪不知道他问自己的目的是什么,只觉得跟老板说话是让人有点紧张,令人嗓子些许干燥。
说好的硬碰硬,实际上站在面前还是被人身份和气场压迫了。
像是一种惧怕上位者的本能。
她发现这种会被震慑的怯意和生涩感竟然完全避不开,陶溪挺直后背,指尖却无意识地蜷了蜷,挠着自己的手心。
……真是可恶的资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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