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儿,小祖宗,莫要哭了,莫要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孩子怎的哄也哄不好,青四皱着眉头,“没有拉尿,应该是睡了太久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四虽然不曾生育过,可也看过妇人养娃,知道孩子哭了,必然是有要求,吃喝拉撒或是玩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,两人身上只剩下粗粝的干饼,即便是把饼弄成糊糊,他们身上的水也不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四的一双眸子定在那树上的大公鸡身上,她和冯大也许久滴米未进,抓了这公鸡剁了,煨出些鸡汤和肉糜给孩子吃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青四的心中仍有疑问,“冯大,你可曾见过这般威武的公鸡,鸡冠硕大,羽毛五彩,也并非山中野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大一边哄孩子,一边端详那公鸡,“这般威武的的确少见,莫非是野雉与家鸡生养的?看着精气十足,倒是像极了传闻中正阳宗专门对付南离五毒教的玄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四一愣,“你是说,这鸡可能是有人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大摇头:“不好说,正阳宗地处中原腹地,他们的玄鸡总归不会跑到北疆来。死人山里从未听过有活人。但这死人山既然能养活公鸡,说不定也能养活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四默默放下本想对大公鸡射出的袖箭,她口干舌燥,想着这死人山里的活公鸡说不准有几分灵性,当然,也可能是邪性,于是冲那斗鸡眼招手,“鸡兄,敢问这山中水源何处?可有溪流甘泉取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取出腰间水囊,小心滴水喂给孩子,又对着公鸡一副饮水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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