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绕开迹亭台,折下他头后的树枝。
迹亭台闪躲间,她已将树枝拗断,“噗”地一声,两团火苗在断头跳了起来。
山洞里,微弱的火光扑闪,杨九楠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:“桃棺师,这是什么术法啊,我见刚刚这火眨眼就起来了,好厉害啊!”
桃挚举着树枝照亮洞壁,僵硬地扯了扯嘴角:“小术法,不值钱的。”
说着,她绕着线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僵硬地动了下。
……也就僵掉一条手臂罢了。
迹亭台两手空空走在后面,时不时察看着四周。
走了几步,道:“你能走快点吗?”
静了片刻,桃挚:“在走了在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迹亭台不知为何,总觉死了那么久,从来没有像这几日这么头疼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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