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挚也蹲了下来,抽出纸片展开,活生生一个纸人形状,正连着她垂下的那只手上的线。
“还真是。”她道。
纸人在这银堆里卡了许久。
被桃挚拔出来,都有些蔫巴巴的了。
杨九楠盯着那纸人,想了想立马站了起来:“所以徐实在这里吗?”
“不一定,”桃挚道,“纸人寻气息而去,停留之处不一定是他在的地方,也可能是那人常去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意思?徐实常来这里?所以这是徐实的钱?”
杨九楠没头没脑地连提了三个问题,桃挚却一个都没有答他,反而蓦地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说来,方才我们所站之处的对面,是个什么地方?”她问道。
“哪个方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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