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殷与徐实不同,举手投足透着文气,像是念过书的孩子。
方才徐殷把他们请进屋,桃挚还问他怎么知道他们是棺师,徐殷很快就答:镇上大家互相都认识,他们两个面生,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家,多半就是棺师了。
屋中也被砸得不成样子。
桃挚环视一圈,而后稍收敛起往常不正经的样子:“冒昧,徐实是你的亲哥吧?”
问题问出,屋中沉默下来。
过了几瞬,徐殷恍然抬眼,才咬着唇垂下了眼。
“是。”
徐家只有三人,徐氏杨秀,大儿子徐实,和小儿子徐殷。
从徐殷记事起,他娘的神志就不是很清楚。
而徐氏的男人早逝,那个时候便是徐实在当家了。
“我常年在外念书,回家得少,这么多年都是大哥在照顾娘。”徐殷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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