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挚心想这小子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得改。
下下下,下什么次啊。
直到此时,杨九楠才渐渐察觉不对劲,再联想起这一日,瞠目喃喃道:“你难道就是……”
没等他确认完,瓶子突然一击猛晃。
桃挚被震得双手发麻,摸向腰间,却一下顿了顿。
杨九楠不知她在犹豫什么,只觉得嘶鸣窜着风声仿佛要冲塌屋子,杨九楠下意识抱住了自己和老妪的头:“桃桃桃棺师!!”
在他大喊出声的瞬间,一根极细的白绳从眼前闪过。
不过眨眼,穿绳落结,冲撞与震颤在耳边抽离般消失殆尽,连风都不剩。
一下回归安静的屋中,桃挚自言自语道:“不管了,总不至于那么倒霉……”
杨九楠瘫坐在地上,彻底垂下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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