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往前走了两步，又丢下一句：「下次再这样，我可不管。」
放学钟声响过後，教室里的人一下子散得差不多。
一整天，江肆跟沈安若几乎没说过话。
同桌的位置明明近得要命，却像中间隔了一道墙。她低头写题，他翻书、睡觉，全程零交流。
直到最後一节课，老师把那叠考卷放到讲桌上。
「这份考卷我就不一一讲了，自己回去订正。」
老师扫了全班一眼，又补了一句，「有问题的，放学後问清楚。」
考卷发到桌上。
沈安若看了一眼分数，指尖下意识收紧，纸张被她捏出一道细痕。
江肆余光瞥到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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