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杨大叔平时与我交谈,眉眼间总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然而,自从那次假期回来,他变得有些心事重重,与我说话时,神sE里多了几分平日罕见的严肃。我在心底暗自揣测:是他遇上了什麽难题?还是,他察觉到了我前段日子的刻意冷淡?
?「神需要吃饭吗?」
?某天,当我递交报告给他时,他冷不防抛出这样一个严肃却又荒诞的问题。他总是这样,偶尔会用一些跳脱现实的谜题来考验我的反应。
?「应该……不需要吧?」我试探着回答。
「可是,世人总是给神供奉香火。」他说。
「那是供奉,是一种心灵的寄托。」我轻声纠正。
?我看向他桌上那尊静穆的佛像,顺势问道:「是因为对佛学有研究,才在案头供奉佛像吗?」
他点了点头。
?「那你知道唯识学吗?」我大胆地试探,「就是关於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还有末那识与——」
「阿赖耶识。」他JiNg确地接下了那四个字。
?当这四个字从他口中流泄而出时,我清晰地听见心动的声音。那是一份难寻的共鸣,对他的好感在那一刻又攀升了几分。
?「你竟然知道。」我难掩惊讶,「我问过许多学佛的朋友,他们大多对唯识学一知半解。」
「那他们平时都在学什麽佛?」他失笑。
?我特别眷恋他的笑容。他笑起来时,双眼会习惯X地眯成一条温暖的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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