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叩叩！」方晓芜敲响了上级的门。
「进来。」抬头见到是甫升职的旧部，毕芳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容。一纸调令下来，从上到下都P颠P颠地挪位子，她至今还弄不清这尊大佛背後究竟是何许人也。
「晓芜啊，你坐。身T好点了吗？医生怎麽说的？」
「谢谢经理，没什麽大碍了。」方晓芜迟疑了一下，有些yu言又止。
毕芳见状，索X替她开了口：「你想知道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让你升职吗？特别是你在业务上还没什麽拿得出手的成绩？」
被上司一语道破，方晓芜有些脸红，低声道：「……是。处长，我在拓展业务这方面既无实绩也不熟悉，我认为就部门整T发展而言，这次调任弊多於利，更何况对一直在展业处奋斗的同仁来说也不公平。」
果然如此。其实莫要说当事人了，根本没人知道怎麽回事。毕芳微微一笑，心想这孩子终归还是踏实，不像那些削尖脑袋只想往上爬的人。殊不知一步登天容易，摔下来可不只一身泥。
「晓芜，其实我们并不清楚高层的安排，我想公司自有用意。我可以理解有些人会在你背後说长道短，但我想要你知道，就算这次升职来得突然，我并不认为你难当大任，你就安心发挥吧！」
毕芳语重心长地补充道：「如今除了以德服人，靠实力说话音量才够大，你说对吗？」语毕，她对方晓芜露出温和的微笑。
听完主管一席话，谜底虽没解开，但方晓芜感到丝丝温暖，心中空落落的感觉稍微得到了安抚。她感激地向毕芳点头致意，退了出去。
上意难测啊，但愿是福不是祸。望着方晓芜的背影，毕芳脸上的笑容渐淡，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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