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琳猜不出她此刻的心绪，b起纯粹的盛怒，这样复杂的情绪更让人胆寒。
施琳抬起头，那双黯淡的眼眸布满雾气，积满未落的泪水。徐向晚能从那双Sh漉漉的双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，她没有任何表情，不悲伤、不愤怒。
这样的自己很可怕吗？
「徐、徐小姐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不知哪来的力气，施琳挣脱了齐梅的压制，她跪爬到了徐向晚的脚边，紧紧抓住她的小腿，向她求饶，「我、我也是受到柯云华的怂恿，我、我缺钱，她说要给我一笔医药费，这样就可以让我妈妈治病……」
齐梅上前yu拉开施琳，但徐向晚摆了摆手，让她退到一旁。
敛眸看着施琳，徐向晚笑了。
「让你的母亲治病？」从无声、戏谑的微笑，到放声大笑，徐向晚彷佛听见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，她笑出了眼泪，久久不止。
「你知不知道，你让一个八岁的孩子没了妈妈。」徐向晚抹了抹眼泪，她敛起笑容，弯下腰一把抓住施琳的头发，「你有什麽资格拿母亲当藉口？」
头皮被用力拉扯，施琳的姿势变得扭曲，她想起身，齐梅却在此刻踩住她的小腿，让她无法动弹。
她y生生被徐向晚扯掉一大撮头发。
「疼吗？」将手里乾枯的发丝扔到一旁，徐向晚拍了拍手，嫌弃施琳的脏，「这种疼，我受了八年，我也会让你嚐嚐这种痛苦。」
「徐小姐，我说、我什麽都说，拜托你饶过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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