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秦舟在上课期间接到徐向晚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妹妹气哭了,躲在T育器材室打电话给他,说了许多丧气话,也说要放弃舞蹈。
只是一次公开演出的徵选失败,一点小打击,对徐向晚而言天都要塌了。
「我哄了你一小时,把我重要的必修课翘了,回头还求校医替我开立一张证明,请了病假才解决。」
说起这段回忆,秦舟忍俊不禁。那时徐向晚怎麽哄也哄不好,他多说一句徐向晚都能哭得更大声。徐向晚羞得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,她又傲气又娇气,自负不已,这样的坏习惯已经改了很多,但听见过往「黑历史」,还是觉得尴尬。
「晚晚,你受挫了,还能找哥哥哭,哥哥会想办法哄好你。可白星河呢?她就算摔了这麽大一跤,也只能自己站起来,继续往前进。
「两百万多不多不是重点,她的人生本就是一场博弈。与振羽的博弈,赢了便可逆风翻盘,可惜她满盘皆输。」
这番话警醒了徐向晚,她尝试站在白星河的角度思考,但不管做什麽选择,此刻只是Si局。走向未来的那条路,一片浓雾,根本看不清眼前的选择。
徐向晚越是深入思考,眉头便锁得越紧,秦舟见状,伸手落在徐向晚的头顶,轻轻r0u了r0u,把她的柔顺的发丝r0u乱。
秦舟是庆幸的,庆幸徐家有能力、他有能力保护徐向晚。
被r0u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,徐向晚被打乱思绪,怒瞪他一眼。
「你好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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