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低头,佯装看手上的新闻稿件。我则转身,继续与其他病人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被战火中随时可能发生的生离Si别胁迫着,隐忍着,一个不敢轻易的承诺,一个不敢轻易的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傍晚,她的床又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疾步走出门外,四下张望。这次倒好,居然连字条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放弃地四处寻找,终於在医院後面的草地上看见了她。她正背着背包缓缓地踱着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跑过去拉住她,语气急促,声音颤抖:

        「又不辞而别,你有完没完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刚刚出来画画。」她一脸无辜,晃着背包里的画笔和速写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定定地看着她,不解释也不道歉,眼眶却一点点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泪水,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遇见她,我有两个被废弃的技能被成功唤醒:一个是微笑,另一个就是哭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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