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的时候,全身的酸软感让我差点爬不起身。
盯着天花板出神好半晌,昨晚的事才如cHa0水般涌现,我转头,看见空荡荡的另一半床铺,尽管早就习惯这个场景,心脏还是忍不住为此一cH0UcH0U的疼。
连橙希对待Pa0友一向如此。
和交往中的对象分手当天,她会从数不清的Pa0友清单里随意找人,谁答应了,当晚她就在谁家过夜,但第二天很早就会离开。有时候情伤得b较重,或是突发兴致,她会多留几晚,然後在某天不吭一声就消失。
她从来不留恋,只是单纯的想要在找到下一个恋人前有个人能够给她温暖。
从高三跟她发展成这种关系以来,我已经不知道在隔天醒来後看过多少次空荡的另一侧床、m0了多少回连点余温都未留的另一半被窝,早就习惯了。
然而,我还是没办法习惯因此出现的心痛。
我抱着膝盖,下巴抵在手臂上,有些失神地看着房间。昨晚的一切彷佛历历在目,连橙希拉着我靠上墙壁,将我抵在房门,把我压在地上进入……一整晚,不知道做过多少遍,她兴致很高,不容我拒绝,我也没办法拒绝她。
那时候有多热得无法思考,现在就有多麽清醒。
我发呆了好片刻,眨眨眼睛,b退没有用的眼泪,然後翻身下床。
脚才踩上地板,第一个感觉是好冷,第二个感想还没冒出来,我就忍受不住下T一阵阵的酸软,跌坐回床铺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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