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依心口一紧，那一刻，她似乎明白，那道泪痕里所隐藏的情绪。
「对不起……可是，那是工作。」她声音压得很低，里头有无奈，也有习以为常的妥协。
林悠眼眶泛红，抿嘴不说话，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，只是——
一想到如果那晚自己没接到电话，事情可能朝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，胃里就像被搅了一把。
「明明那时候还说我不照顾自己，你才怎麽这麽不照顾自己??」
最後这一句，尾音轻得快要散掉，里头却塞满委屈、心疼。
她很清楚自己有多矛盾——
一边把两人的关系往「只是邻居、只是朋友」那条线上推，一边又在她打电话求救的那一刻，毫不犹豫冲过去。
她不能假装没事。她做不到。
眼泪终於掉下来，座舱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cH0U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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