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後一抹窒息的束缚彻底消失,萧烬遥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、破碎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将人横抱起,在那种失重感中,狠狠按进了身後那张铺着厚重虎皮的行军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榻上的皮毛依旧残留着北境深夜的霜气,却在两人滚烫、ch11u0的肢T交叠而上时,迅速燃起了足以焚身的烈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遥那如墨般的长发在黑暗中彻底披散开来,与林汐雪的指缝紧紧交缠,像是命运收紧的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生涩却透着一GU破釜沈舟的强势,指尖带着薄茧,在林汐雪敏锐的肌肤上反覆流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战前最後的、也是最盛大的一场祭礼,是两颗孤独灵魂在悬崖边缘的最後共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雪仰起头,视线在剧烈的律动与战栗中变得支离破碎,只能看见帐顶那抹被油灯拉长的、扭曲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了萧烬遥掌心的薄茧在私密处划过时带来的、伴随着热度的微小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痛楚在此刻竟成了世界唯一的真实,将所有的虚无与恐惧统统击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这点痛……林汐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烬遥在她的耳边嘶哑地呢喃,炽热且cHa0Sh的气息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失守的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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