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北境荒原,风声听起来像是不甘的咆哮。
林汐雪坐在主帐外的石阶上,怀里抱着那枚渐渐冷却的白玉。
自从贺兰博伏诛後,营地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但她的心始终悬着,像是被一根极细的丝线悬在深渊之上。
史书记载,萧烬遥在南衡决战前曾因旧伤发作,险些延误军机。
而现在的时间点,与那段残缺的历史正好吻合。
帐帘内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那声音压抑得厉害,像是被生生嚼碎在喉咙里,带着不愿示人的脆弱。
林汐雪心头一紧,顾不得军中规矩,猛地掀开帘幕走了进去。
帐内没有点太多的烛火,摇曳的微光将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。
昏暗中,萧烬遥半跪在案几旁,一只手SiSi撑着漆黑的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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