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叔,你看。”她手里拿着那张红帖,靠过去,“席设于新居西南,什么时三刻迎客,月下举什么,虽竹什么什么......这到底是什么呀?”
付裕安笑,指着读给她听,“酉时三刻迎客,月下举箸。”
“这是猪的繁体吗?什么是举猪?猪应该会挣扎吧?”宝珠又抬起头看他。
她这副绞尽脑汁也琢磨不出文义,头微微侧着,认认真真胡说八道的样子,真是很可爱。
像一只初生的雀鸟,歪着脑袋打量树上结的果子,思索着到底能不能吃进肚子。
她目光清莹地望过来,等待着他的答案,眼神里有一种天真的信任,好像他说什么都是对的,他就是那本可以解答一切的百科全书。
付裕安看着她,心里有什么地方软软地陷下去,塌到底了。
这么深厚的程度,也许不是在今天塌的。
“不是猪,是箸。”他两根手指合在一起,做了个夹东西的动作,“筷子,拿起筷子来,吃饭。”
“吃饭就说吃饭嘛。”宝珠虚心听完,泄气地说,“为什么讲那么深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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