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发湿了几缕,乌黑地贴在鬓边,一双眼睛经过汗水濯洗,亮得惊人。
再见她的面,他五脏六腑像被揉了一下,心里说不出是痒是疼。
等了十几分钟,看女孩儿还站着吹风,付裕安忍不住要开过去时,宝珠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没人接她?为什么司机不来,也不跟他说一声?
她夜里独自回家多久了?
是故意这样等他,看他会不会来吗?
想要他来接可以打电话,怎么不打?
付裕安跟在车子后面,慢慢地开。
而宝珠坐在后座,没回头。
他们一前一后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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