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外在环境的一部分,比起四周名贵的瓷器来,付裕安更像一件艺术品。
为了开车,他一早就戴上了无框金丝眼镜,镜片折着头顶吊灯的光,宝珠感受到一股无名的压迫感,又低下了头。
“怎么了?”付裕安放下玻璃杯问。
他喝牛奶时,眼角余光就捕捉到她的探寻了。
“啊?”顾宝珠被问得愣了一下,“要说出来吗?”
“要。”
宝珠抹了抹嘴角的三明治碎屑,她说:“我觉得你不穿西装也好看,手指修长,拿杯子的时候......”
“好了。”付裕安打断她,“如果是这种事就不必说了。”
宝珠心直口快,付裕安早就适应了她各式各样的,哪怕是用词不当的夸赞。
以前他把这当成一种小辈的嬉闹,都能平和地接受。
现在逐渐感到别扭,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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