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和老祭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与明悟。
族长深吸一口气,又问:“那……祖灵出战,是否需要我们付出代价?比如……祭祀生灵?或者……像使者您之前……”他想起苏瑜短暂失去神智的样子,有些担忧。
苏瑜笑了,这次的笑容轻松而坚定:“族长放心。我们的先祖,与那些需要血祭的异族祖灵不同。他们庇佑子孙,何须子孙的性命献祭?今日冠军侯降临,可曾索要祭品?”
“至于我消耗的些许精力,与先祖支付的‘功业概念’相比,微不足道。真正的‘代价’,或许是我们必须铭记历史,传承文明,不负先祖荣光,这本身就是最重的责任,也是他们最希望的‘代价’。”
族长闻言,眼眶又是一红,重重一拍大腿:“好!好!老夫明白了!是我们狭隘了!总以异族的标准揣度自家祖先!从今日起,族内严禁任何形式的血祭!祭祀先祖,当以诚心、以功业、以传承为祭品!”
老祭司也连连点头,脸上焕发出光彩。
苏瑜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另外,族长,关于与外族的交往……”
族长神色一肃:“使者请指教。”
“不必卑躬屈膝,也无需趾高气扬。”苏瑜清晰地说,“我们曾辉煌,也曾落魄。但落魄时不曾真正屈服,找回部分记忆后,更应不卑不亢。我们是‘汉’的后裔,当有汉家气度。对善意者,以礼相待;对恶意者,底线分明。”
“不必刻意讨好谁,也无需畏惧谁。先祖的荣耀是我们后盾,但我们未来的地位,要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,靠文明一点一滴重建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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