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明耀对她的印象。
他们算间歇式的青梅竹马。
比较诙谐幽默欢喜冤家。
然后就是游轮之夜,明耀抛过绳子,拉近救生艇,拉着冰凉的手时茵,把她拽到身前裹进毯子时,这女鬼似的小姑娘在他耳边说了句:“有个男人要我转告你,你可能也继承了他的血脉。”
明耀断断续续失眠到成年。
父辈都死绝后,他把这事忙忘了。某个平常的一天,时茵窝在单人沙发椅中,对着一面墙的地形图吞云吐雾时,明耀想起了这事,拎着个医疗箱过来,跪坐在地上抽她血。
时茵也不问他做什么,只默默换了个胳膊,示意他左边的胳膊血管更清晰。
检测报告很快出炉,明耀乐了一下,对时茵说:“还真是呢,一个爸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时茵没什么反应,她只是疑惑了一瞬,“我妈不做背调的吗?”
但她很快想通了。估计她妈做完背调也觉得无所谓。
明耀家里掌权的是父亲,而母亲出身歌舞剧团,和时茵那个漂亮爸爸同校过,时茵由衷佩服她。怎么看也是明耀的母亲更会玩一些,不知怎么瞒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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