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家都没几个人了,连后备人才都要炸啊?”骆寅的语气有点埋怨,但我听起来更像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时茵似乎不想跟他说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寅又抱怨了几句,接着自己把话题拉回来,接着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再见就是游轮上了。”骆寅说,“当时很混乱,我终于可以承认了……那时又碰上她跟她爸,我听见他俩商量要不要也把我杀了,我有点害怕,而且后面柜子里是有一把枪的,我考虑过拿枪的路线,犹豫了一下,听见她说,留一个,骆寅年纪小,家里没养好,威胁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不是……能先解释一下前情提要吗?怎么要杀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茵没说话,眼观鼻,咬着烟晃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寅抬头望着天花板回忆了会儿,说:“我想想从哪开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炸游轮是一财的手笔。这是很早就开始筹备的事了,三财的安保公司背后是由一财控制。骆寅父亲邀请时茵父亲携女参加派对,是为了给惶惶不安的第六感吃一颗定心丸。但他没料到,独裁者的幼年期,更为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炸船依照原计划进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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