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些杂音再听不见,夏彦停下脚步,面带愧色地朝裴寂拜道:“无思,是为兄无能,你那日登门,我本要出门相迎。未曾想我父亲却命人将我捆了起来,直到今日才肯放我出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如今解释再多也没意义,是我愧对你,你若是恼我,决意要与我断交,我也认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夏彦的腰背躬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熙兄不必如此,你的人品,我信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伸手搀扶夏彦,漆眼瞳里一片已经接受事实的漠然:“何况此事,除了一死,再无转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彦愕然:“无思,你可莫要做傻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元熙兄不必紧张,我家中尚有老小,怎敢轻生。且这些天我也想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神色清冷:“只要我行得端,坐得正,任那位殿下如何孟浪任性,我只充耳不闻,本分做好自己的差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的声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寂想,那公主好色成性,三心二意,这会儿正在兴头上,方才对他这般上心。待到日子长了,没了新鲜感,她必定会将他抛到脑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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