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人,就会偏私。”
“何况帝女下降,天大的恩宠。你啊,且想开些。”
范阳卢氏出身的座师都这般说了,裴寂还有什么不懂。
他拿着那副字回了长寿坊,还没踏入家门,便见房主夫妇隔着老远朝他殷切行礼:“裴郎君回来了!”
裴寂停步,抬手回了个礼:“两位有事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
房主笑眯眯上前,捧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给他:“这是您赁我这院子半年的房钱,一共三千六百钱,您且收好。”
裴寂:“这是何意?”
房主:“您都要尚公主了,日后就是那枝头的凤凰,真正的大贵人了,您能住在我们这是我们的福气,又岂敢收您的房钱!”
裴寂蹙眉:“你们如何知道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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