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道:“你是裴郎的家奴?”
“是、是的,小的是裴家的家生奴,阿爷阿娘也在裴家做事,阿爷是老太爷捡回来的孤儿,少时就跟在家主身边,阿娘是后嫁过来的,如今随着夫人操持家务。奴才、奴才五岁就跟在郎君身边当长随,奴才还有个妹妹……自少夫人嫁过来,就跟在少夫人旁边当小丫鬟,每日学着做些针线活……”
榆阳胆小,一紧张,话就多。
不等永宁多问,就哆哆嗦嗦将裴家的情况说了个大概。
裴家人口十分简单,自四十多年前,裴寂的祖父带着妻儿迁至黔州,一家三口就在青岩镇安了家。
老太爷和老太太只育有一子,便是裴寂的父亲裴诚。
裴诚二十岁娶妻,和妻子孟氏育有二子,长子裴容,次子裴寂。
去年秋日,裴容娶妻,裴寂是喝过了兄嫂新婚喜酒,方才带着榆阳进京赶考。
“……小郎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一个!他幼时就聪颖勤奋,冬日里天寒地冻,他的手都生出冻疮,也不舍得放下书卷。夏日里热得生痱子,他桌边就常放着一盆水,热了就拿帕子擦擦,继续读书。”
“因着老太爷是外地迁过来的,村子里就我们一户外姓,这些年没少被欺负。尤其小郎生得好看,又好学上进,到县学读书时,更是受到好些排挤。”
“不过小郎心胸宽广,从不与那些人计较。他曾说不招人妒是庸才,与其浪费光阴到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,不如多读两卷书,精益自身本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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