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说,这第三名的位置也本该是他崔十六郎的,怎么就轮到裴寂这个不知道从黔州哪个乡野村沟里出来的庶民!

        圣人怕也是老糊涂了,殿试上瞧见裴寂这张脸,就拍案定下他是探花,叫他侥幸跻身三甲,鱼跃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马游街时更是出尽了风头,别说他们这些一甲之后的进士了,就连状元和榜眼的风头都被他抢走,如今街头巷尾提起新科进士,只知他裴寂是本朝最俊探花郎,谁还在乎状元叫什么名!

        崔铭不服,尤其看到裴寂这厮明明出身寒微,却还总摆出一副清贵正直的模样,更是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无思你也别担心,若真的被公主看上了,于你而言也是一桩好事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铭笑道:“毕竟公主虽……咳,博爱,却也是个天仙般的美人儿,你若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下,一根筷子猝不及防地戳中了崔铭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惨叫过后,意识到皇帝和太子还坐在上头,崔铭也不敢再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左右投来的关怀询问,他也只勉强挤出个笑,低声:“无事无事,只是切羊肉,不小心划到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进士便也没再多问,继续饮酒看歌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筷子还牢牢插在崔铭的腿上,他脸色灰白,咬牙瞪着面前的年轻男人:“裴无思,你疯了吗!竟敢御前行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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