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别说了,你快再接着捂着吧,还冒血呢,”崔熠回头吩咐小厮观棋,“你身上带金疮药了吗?拿给叶公子。”
叶相济抠抠搜搜地只肯用一点金疮药,止血需要片刻。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崔熠寻思着上哪里弄犀角。
按理说国公府这个富贵窝应当备了,但国公府几个主子,个个健康得跟牛没两样,没什么存货。
父亲官居一品,他今日面圣穿的官服腰带上镶了犀角,但从这里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
崔熠问叶相济:“买犀角人家的单子你可否给我瞧一眼?”
里面若是有相熟人家,他差人去问一问,比叶相济这无权无势的挨个上门求药来得快。
接过叶相济递过来的纸页,崔熠展开。
“画了叉的是用掉了,画了线的是没敲开门,没记号的是还没去。”
顺着叶相济的话,崔熠快速扫过,在没记号的那一堆,发现一个熟人——
户部尚书府,顾三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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